,有风,下过雨不热,很舒服,面前摇曳着沾着鲜嫩水珠的狗尾巴草,她撩着长发,扯了一根,叼到嘴里,有一点青草的甘甜。
陆与游也跟着坐到她身旁,大大咧咧张着腿,一样,刚刚上山坡时,工装裤腿和鞋边都沾了泥,有洁癖也成了没洁癖,跟着他从工装裤口袋抽出一瓶水,一瓶百香果青椰。
他单手微微拧开,提过来。
梁絮接过,喝了几口,抵还陆与游。
陆与游就着喝了两口,拧上丢一边。
吻都接过了,嫌弃个什么,不矫情?
两人吹着风,金发黑发随着山坡的青草舒展。
梁絮弓起双腿,一条胳膊支在膝盖上,撑着脑袋,好玩看着陆与游,说:“吴由畅说,你不是不喝饮料的?”
陆与游扯着面前的狗尾巴草,说:“尝试一下。”
“好喝吗?”
“昨天第一次接吻是这个味道。”
梁絮不行了,脑袋笑歪到了陆与游腿上:“你要不要这么具体。”
“第二次在暗房是淡淡的烟草味和你眼泪的咸味。”
“第三次在你房间是薄荷牙膏味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。”梁絮笑够了,仰着脑袋躺在陆与游腿上,看着他说。 “什么?”陆与游为了听的更清,微微俯下身。
梁絮立马就勾下他的脖颈:“尝尝现在是什么味道。”
陆与游自是尝到了,千滋百味,无有不应。
梁絮却不太专心,环着他的脑袋,吮咂了几下,就分神,完全由陆与游主导。
等浅浅亲完,陆与游抱着她的脑袋,顺着她的头发,低头懒淡注视着她,眼尾微微勾起,问她:“在想什么?”
梁絮眼睛真诚地注视了他片刻,不由自主弯起眼尾,跟着偏头,看向神女岛外的水天一色,这个世界其实很美,有很多值得去追寻的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