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着,大抵久无人住,也看不出主人从前生活痕迹。
梁絮摸了下质感厚重的桌子,抬指,没有灰,她说:“好干净啊。”
陆与游声音从衣帽间传出来:“江姨打扫过。”
江姨是个好阿姨,一二十年,还想着为前雇主打扫房子。
没一会儿,陆与游就关上门转身走出衣帽间,拉着梁絮往楼下走,说:“没你穿的衣服。”
梁絮跟上问:“太大了吗?”
陆与游:“太小了。”
是有多少年没回过这个家。
来到楼下,陆与游让她在客厅等,自己转身往里面房间走去。
梁絮随意打量着,这一层风格又不一样,带着点包豪斯的味道。
一侧是米白纱帘半掩的大阳台,正对着岛外的浮日湖,似能看见往昔阳光湖滩波光粼粼洒进插着蔷薇花的温馨客厅。
另一侧,梁絮起先站着远,看到窗外雾蒙蒙一片绿,以为是山林,此时抬步走过去,推开窗,冷风灌进来,才看见,后院除了泳池排球场,一道不锈钢小门之外,是一个高尔夫球场。 一望无际的绿茵草地,就在别墅后。
壕无人性。
梁絮立在窗口,吹着风,盯着远处高尔夫草地的一个点,在想,到底是什么更好的前程和居所,一家三口当年才会舍弃一切出国。
转而,又不再想,她想起了当年同样远赴重洋现居美国比弗利的另一个女人。
她关上窗,室内恢复温暖安稳,转身,看到靠墙的一面书柜。
走到书柜前,细细打量,梁絮实在太无聊了,回头看了眼,陆与游还没有回来的迹象,她挑了一本感兴趣的书,打开书柜的玻璃门,抽出,却意外带出来一张帖子,“啪”一声飘到地上。
梁絮蹲下身,捡起,是一张喜帖。
大红烫金,囍字立体浮起,很老式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