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躺地上睡,芰荷以为席,多雅啊,多老一辈艺术家啊,看着午睡的某人,开口说:“小摊生意怎么办?”怕陆与游讲她圣母,又补充:“倒不是我爱干活,怕珠珠姐他们支撑不住。”
“你不在,他们自然就支撑的住了。”陆与游闭着眼说,又睁开眼,淡淡看着她,“我姥姥说了,人活着能吃能睡,其他都是次要。”
梁絮无法反驳,哽了下,说:“那你睡吧?”
陆与游平躺在一旁地上,从下往上看着她,将宽大的风衣一掀,说:“你不睡?”
那语气,你不睡就是不认同我观点,你不睡就是嫌弃环境简陋。
梁絮又梗了下,垂下支起的手臂,从桌沿往下看陆与游:“睡,我趴桌上睡。”
陆与游目光淡然看着她一动不动,说:“一起睡。”
梁絮:“……”
陆与游依旧是那副正人君子风情道正的眼神,理由还贼冠冕堂皇:“你躺下歇会儿,下面还有很大位置。”
“……”梁絮不好再拒绝,更懒得在大好的午休时光跟陆与游掰扯,勉强说:“行吧。”
话音刚落。
陆与游闭上双眼,双手搭在小腹,挺标致一帅哥,又是那副老神入定模样。
梁絮:“……”
她直起身,以最小动作幅度猫过去,船小,难免晃,等缓缓躺下身,总算平稳,身旁人规整的像一尊佛像,呼吸也近似于无,衣物上,一靠近他整个人,依旧是那股清冷又微甜的英国梨与小苍兰。
梁絮裹着薄外套安心搁下脑袋,起先背对着陆与游,冷风一直从船舱穿过,没一会儿,她打了个喷嚏,忍不住转过身,正对着陆与游,风挡在背后,身前是温热的人,总算好了些。 然而真要闭上眼,又很奇妙。
船外骤雨打风荷,似能看到晶莹的雨珠从硕大的荷叶上滑进池塘里,随着天空一同倾倒的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