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越来越多,经济是带动了,环境维护却是灾难。陆与游像是下午跟着清理了一遭,累坏了老腰,又满是疲惫说:“还有掉在楼梯上的,有人不小心踩了,走来走去,整个地面都跟着粘上黏黏的,走路都拉丝,我真的求了。”
吴由畅又在一旁调戏:“不会是你踩了吧?”
陆与游看了眼吴由畅,没说话,吴由畅跟梁絮瞬间都懂了,笑的肩膀直抖。
等梁絮平复下来,抱着胳膊靠在栏杆边,长发被冷风凌乱吹起,她眺望了会远处沉沉的无尽水域,又低下脑袋往堤岸底下看,带着困倦嘟囔:“没有下去的地方吗,这边开发个沙滩多好。”
“有啊。”吴由畅说。
“去哪边?”陆与游又问吴由畅。
两人显然对岛上了如指掌,商量了两句,选择去近一点的方向。
“这边的沙滩在村里,小一点,但没人,安静。”吴由畅带路,没几分钟,就看到堤坝下去有一片沙滩,湖面铺满银色月光,水泥路上有干涸的鱼鳞,水边抛着几块洗衣服的大石头,视野一角随着脚步出现一排排挂着渔网的帆船。
吴由畅跟着说:“游客去的沙滩在岛的另一头,大一些,但那边有一个酒吧,这会儿估计正闹腾。”
梁絮跟着问:“你去过那个酒吧吗?”
由畅说,“但我估计不怎样。”
梁絮忍不住扑哧一笑,就是这么不信任,自己人对自己人都不信任,估计刚刚一顿烧烤整出阴影了。
吴由畅又问:“小梁姐姐你想喝酒啊?” 梁絮思考了两秒:“有点想。”
吴由畅:“你找陆与游啊。”
梁絮转头看向陆与游:“啊?”
吴由畅说:“陆与游会,以前跟他家酒店调酒师学的,你想喝酒,到时候就去他家酒店大堂吧,要他调,东西好还不要钱,说不定还能让他从他爸藏的好酒里偷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