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看着他淡淡笑。
夜风过,抖落半截烟灰,梁絮的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。
陆与游伸出手,直起身,两人的距离又近了点,他说:“冷就把扣子系上。”
梁絮一手横腰,一手夹着烟,低头,陆与游的手也灵活,慢条斯理帮她系着纽扣,系到最上面倒数第二颗,平整又无暇,她蹙眉,低声说:“丑。” 陆与游收回手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像是打量精心设计的作品,对自己的杰作极为满意,继而抬眸,看着她,一挑眉:“我身上外套这么丑我说什么了?”
梁絮细细打量着他身上外套的交通信号灯配色格纹,毫不留情嘲笑:“吴由畅那么多丑衣服你偏选了这么件格子衫。”
陆与游也是个嘴淬了毒的:“想尝试点丑东西。”
梁絮转了两转,才反应过来,瞪陆与游:“你骂我。”
陆与游笑:“我没有。”
梁絮伸手拍他,一半赌气一半好玩:“你骂我,你骂我衣服丑。”
陆与游一把抓住她的手,温暖的,宽大的,真实的。
梁絮心猛然一跳,要收回,陆与游却不放,看着她笑。
“啪。”
两人转头,梁絮的烟从口袋里掉到了地上,最后一支烟从捏皱的烟盒里散出。
不好玩了。
梁絮这回是真气了,就着陆与游抓住的手去打陆与游:“都怪你,我没烟抽了,最后一支!”
陆与游半靠在墙上,任由她捶了几下胸口,风流笑容愈盛,跟着一把攥住她的手,轻佻问她:“没烟抽了?”
梁絮松了力气,两人动作僵持中,抽完最后一截烟,将烟头投向不远处巷子口的垃圾桶,没投中,又掉到了地上,她瘪嘴:“没了。”
陆与游笑了两声,粲然模样,拉着她的手转身:“我带你去找好烟。”
路过地上掉落的烟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