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子衫,白色无袖内搭坠着银色链条,梁絮盯着微微晃动的银色金属圆牌上映照的少年俊影,忍不住伸手扯了下他衣服,弹性欠佳的布料绷出绝佳身材,隐隐还扑出英国梨与小苍兰的清甜香,她睫毛颤了颤,肆无忌惮说:“你怎么不穿外面的格子衫了?”又自问自答:“确实蛮丑的。”
陆与游动作顿了下,盯着她,梁絮身上还套着那件昂贵的格子衫,昨天的血污面积不大,又沾在袖子上,干活时候都挽上去,不明显,大抵没预料到早晚气温,没带第二件外套,他早上在二楼窗台就看见了,陆与游是绝对不会购置格子衬衫这种单品的,不够基础款,也不够有设计性,风衣他倒是有几件,他盯了她两秒,跟着移上她又去拿手机的纤长手指,说:“你刚刚没洗手。”
这哥洁癖又犯了,梁絮瞟了眼他刚刚擦完手丢弃的湿纸巾,无语又好笑,从小马扎上起身,转过身前,看着陆与游手上的麦芽糖说:“你等下别吃。”
陆与游看着她,可理直气壮了:“要吃。”
梁絮就会那一条要挟:“付钱!”
陆与游伸手就要去拿手机。
“得了得了,别显了。”梁絮无可奈何摆摆手,陆与游看着她笑,她又转身去里面洗手。
梁絮洗完手出来,陆与游麦芽糖也拉好了,分了她一半,一支筷子挂着,甜丝丝软绵绵,一含进嘴里就化,两人无声吃着糖,目光相触间,又纷纷躲闪。
又开始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,方才因为想见到而产生的那点热络转身间好像又消弭的无影无踪。
像楚门的一段情,像午后的绮梦,像幻觉。
姨妈这时端了一盆板栗出来,热烘烘还散发着炒焦的香气,瞧见他们,玩笑:“刚吃完饭就吃糖呀?”
两人没说话,都不好意思笑笑。
这个时间,大家都能插空歇会儿,吴可怡见着也拢了过来,招呼大家来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