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游。
陆与游手机撂一边,正喝矿泉水,透明玻璃瓶优美的圆弧将他的手指映的很细长漂亮,陆与游淡淡低眸看向她面前的百香果青椰,没头没脑说了句:“这个汽水很好喝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吗?”陆与游又问。
梁絮拿起汽水喝了口,说:“没了,就剩这一瓶。”
陆与游想了下:“昨天你给我的那瓶应该还在冰箱里。”
梁絮举了下手里的汽水:“这瓶就是。”吴由畅说过陆与游不喝汽水,她想着反正陆与游不喝,就喝了。
陆与游盯着她,不说话。
梁絮没有丝毫愧疚,目光反而是——“你昨天不喝,今天又要问,怎么这么不好伺候。”嘴上还是随口哄道:“明天再去买啦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都没说话。
游戏大概今晚也不会再打。
吴由畅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:“陆与游!你衣服没晾!”
“马上。”陆与游跟着起身出去。
吴由畅将衣服塞进洗衣机里按下启动键上楼,陆与游跟着晾自己的衣服,刚将一件衣服套进衣架,伸手要挂上铝合金晾衣杆,余光看见晾衣杆边缘挂着几件女孩子的内衣内裤袜子,纯棉白色蕾丝碎花款式,还在往下滴水,啪嗒啪嗒。
耳朵好像又发炎了,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变态。
身后这时响起越来越近的拖鞋趿拉声,率先看到女孩子嫩生生的脚趾,涂了彩色指甲油,在如水的夜里看不太清,梁絮真的很瘦,膝盖像吴由畅的胳膊肘,他很想说梁絮的腿像竹竿,但梁絮大概率会不高兴,旧棉质睡裙边缘脱了一点线,在风中摆动,随着膝盖间微微掀起的裙摆。
突然一声金属撞击声。
两人转头看去,铝合金晾衣杆被风吹动,边缘,蕾丝内衣挂在衣架勾子上的一边肩带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