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一句话, 更没有为梁絮做决定。
血迹顺着水流冲到地上,混合灰尘脏污,一大滩子湿痕, 滴滴沥沥。
女人带着孩子老公站在对面,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也羞愧难当,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啊姑娘,不小心伤着你了。”
梁絮坐着,一只胳膊被陆与游把着包扎,手上还拿着擦完的纸巾,也没有一丝弱势,平静注视着女人,说:“谢谢你能说对不起,但我无缘无故被你砸碎的瓷片划伤,要求你做出赔偿。”
“赔偿?”
一听到这个词,女人的眼神都变了。
絮说,“按照我的误工费、衣物清洗费和医药费,你理应赔偿我500人民币。”
周围出现小规模低声纷论。
女人脸色也遽然转愠。
“500?”
500,这个数字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对于间接对第三人造成表皮轻伤,说合理也合理,说不合理也不合理。
陆与游拎着梁絮脱下来的沾染血污痕迹的外套,看着格纹衬衫的领标,知道梁絮已经非常宽容,500够不上梁絮的误工费,也覆盖不了梁絮的衣物清洗费,更抵不上梁絮请一次医生的医药费。
女人不是梁絮的家境,不了解梁絮的生活水平,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个结果,又看到站在梁絮身边收拾医药箱的陆与游,立时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,勃然大怒。
“你们都是一伙的吧!一岛的刁民唱了好双簧敲诈游客!我要去网上曝光你们浮日岛!”女人不仅诬陷,还越说越趾高气扬,甚至否认事实,将矛头对准梁絮,“有什么证据是我砸的勺子飞出的瓷片划伤你的?你个小姑娘年纪轻轻长的漂漂亮亮狮子大开口,破了一点皮要我赔五百,哪来的千金小姐,这么娇贵?我看你也还是个学生,劝你不要断送自己的前程,你哪个学校的?我大表哥是教育局的,到时候我曝光到你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