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来,照在身上很舒服,她扶起眼镜,一打眼,就看见街对面的陆与游。
陆与游今天穿的很骚气。
也就只有此刻,才有时间,才有机会,去细细看。
陆与游真的很爱大地色,一身香槟色缎面衬衣,上面两颗纽扣解开,露出半边锁骨,下面是浅亚麻西裤,像电影里风流成性的南洋少爷。
然而屁股又特别翘,李哥在给他讲菜单的样子,撑在酒楼前的一张大圆桌上,他也跟着撑在一边,侧影渡在透明天窗打下来的光里,缎面衬衣的褶皱勾勒出浪荡身材,梁絮又想起了之前看过的欧美剧,帅到即将一炮而红的落魄酒保,被刻薄美艳经纪人潜规则,被金发碧眼大小姐牵着领带带回家,或者被丰乳肥臀大富婆包养那种。
反正不会让人想到正经东西。
正胡思乱想。
陆与游突然直直从对面朝她走来。
梁絮不紧不慢从桌上支起身,假装不经意抬眼去看。
陆与游从街上散漫的客流穿梭而来,身段在愈来愈炽烈阳光下折成一片影,左耳的黑金玛瑙耳钉闪出低调的光芒,左右看路时,撞上她的目光。
没有明显的停顿,他又顺着往铺子里拐,去找吴由畅。 梁絮没有任何动作,就在小摊里待着,哪也不去,目光也不去寻找。
耳边听着两人说笑了几句,声音又往这边拐。
陆与游领着吴由畅,一边说一边顺着路,又回到了梁絮面前。
两人在小摊前好奇打量着,这里弯身看看问是什么,梁絮有问就答,一个多余的字不讲,那里拎起看看问卖多少,梁絮支着侧脸坐在小摊后,不冷不淡看着,报了吴可怡给她的价格,两人又立马放下啧啧说纯暴利云云,属陆与游的嘴巴最刻薄。
梁絮倒要看看他好江姨的天心大酒楼有多不暴利,陆与游胳膊上还夹着从对面带过来的菜单,梁絮伸手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