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哥手上抱着一张菜单,将小摊扫了圈,笑吟吟问:“可怡今年又打算发多少财啊?”
吴可怡摆摆手:“就摆着玩玩。”
李哥笑而不语,又拍了下陆与游的肩,朝街对面使眼色:“走了,大少爷,过去帮个忙。”
这是要拉人回去干活的意思了。
吴可怡开玩笑:“饭都在我家吃的,你把他拉去你家干活。”
李哥昂首挺胸,搭着陆与游的肩,身高竟也矮一截,起了个特别郑重的语气:“陆少,我们老板娘最爱的干儿子,岛上第一大酒楼——天心大酒楼的头牌!”
一圈人都笑飞了。
陆与游被拥在其间,依旧是那股散漫懒淡劲儿,反觉荣光加身。
眼看两人转身要走,吴可怡连忙问:“小游中午过不过来吃饭啊?”
李哥回头:“不用管他,他就是个墙头草,哪里饭香自动就凑过去了,反正你家人多,饭总是有多的是吧?”
陆与游回头一笑,眉眼在风中动人,摆摆手,又被李哥勾着肩,不紧不慢走。
铺子前这时来了几个人买螃蟹。 吴父领着客人在里面水产缸前先挑现捞,吴母在外面绑螃蟹,连忙喊人:“可怡,过来算账!”
小摊前的热闹又迅速散去。
梁絮一个人将摊位收拾妥当。
等几个客人一人拎着一两泡沫箱螃蟹出来,转身又看上了姨妈摊位的腌鱼,吴可怡和吴母又帮着姨妈卖鱼。
吴可怡送走客人,终于忙完过来,吴母也跟着过来看,稀罕道:“让韫韫摆了这么个小摊啊。”
像是才知道梁絮上岛是为了给吴可怡打工摆摊,大概昨天第一次见,以为梁絮这种大小姐就是单纯来玩带着住几天的。
冰粉还没有尝过,昨晚梁絮和吴可怡一起准备好的,放冰柜冷藏一夜,现在一打开就冒出冷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