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风水不对盘的两个人,一起丢人堆里,梁永城都下意识觉得何知语比她更容易受欺负。
大抵都惜贫怜弱,不偏向孤高矜傲。
然而梁絮不在乎。
然而这些都不足以构成那个夜晚的戏剧性。
她和孙司祎很快都注意到何知语双手垂在身前拎着个袋子,那个袋子,与椅子上孙司祎送她的香水袋子,一模一样。
视线遮挡,何知语没看到椅子上的同款香水袋子。
中央空调出风口风大,她和孙司祎却闻到了何知语身上清甜的香水味。
孙司祎见了鬼看了眼她。
她没看孙司祎,她笑笑,问何知语:“来过生日?”
何知语点头:“嗯。”
她垂眸,触上香水袋子,又问:“朋友送的礼物?”
何知语笑笑:“不是,特意给自己买的。”
“什么味道?挺好闻的。”
“英国梨与小苍兰。”
那晚送走何知语,孙司祎孙大小姐立马抱着她胳膊发出深恶痛绝的迟来忏悔。
朋友大概就是这种恨屋及乌的义气所在,因为你讨厌什么所以我也讨厌什么,我永远站在你这边,梁絮总是很庆幸自己有孙司祎这么个朋友。
“太恶心了!韫韫你说的对,我错了,这个什么梨和兰太腻了!腻到恶心!我再也不用这破香水了!”撞香水总是让人不快,更何况跟讨厌的人撞香水,孙司祎说着将椅子上的香水袋子往地上一丢,在地面发出哐当一声响,“这破香水你要恶心就丢了,或者心疼钱,拿回去喷厕所,我改天再给你补一个生日礼物。”
梁絮倒没有那么反应强烈,那天将香水拿回去就不知道丢哪了,再发现,是被何知语从家附近收养流浪猫打翻了,梁絮那天冷眼立在门边,看着何知语拎着猫来道歉,阿姨在房间打扫碎玻璃,满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