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吴可怡这口气,仿佛跟陆与游挨上点关系,甚至只有头发丝大小,都是莫大的荣幸。
地主爷还是黄天老子,整这么夸张。
梁絮略略不屑。
“不过跟亲姨也差不多。”
吴可怡跟着说:“江姨名叫江天心,也是岛上人,从前是小游家的阿姨,还一起接过吴由畅放学,后来小游一家从岛上搬走,江姨也跟过去做了几年工,直到一家子出国,江姨回岛上跟老公开了这个天心大酒楼,就因为在陆家当过几年阿姨,租下岛上最好的地段,这么多年租金没涨过一分,小游也每年回来探望,把江姨当家里人。”
梁絮听完这一段,脑子里第一反应——封建余孽。
她小学三年级就不要保姆带了,怕同学笑话,只让司机去接,好吧她也是封建余孽。
这会儿,陆与游也同江姨告别,从街对面晃回来捞吴由畅。
两少年勾肩搭背朝她们走来,吴由畅挺标准一高大个,竟也比陆与游低半个头,陆与游依旧是那副懒骨头,没什么表情,也没说话,吴由畅冲她笑了下,把康康交还给吴可怡,顺过行李箱拉杆,打了声招呼:“姐,我回去放行李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,等下记得过来吃饭,别要人叫。”吴可怡翘着腿坐在木沙发边上,牵过康康的肩膀。
吴由畅回头比了个ok手势:“行,你到时候给我打电话。”
眼见两少年背包拖箱子晃去铺子旁两辆电动自行车旁,吴可怡转头问她:“韫韫,你是第一次来岛上吧,要不要骑个车出去转转?”
梁絮眼一抬。
铺子里除了吴可怡她都不熟,康康正叽叽喳喳抓着吴可怡的裙子玩,吴可怡显然脱不开身。
铺子外夕阳半落,韶光铺满斑驳的青石路,街对面木质酒楼下开着一盆三角梅,像有一阵风过,少年骑着电动车一瞬间掠过,白色衣摆飞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