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包里掉了出来,羽毛般一闪而逝。
船身马达声大,更是没听见声响。
因此谁也没注意到。
吴由畅眼睛也全盯在梁絮手中的烟和打火机,着实一愣。
他和陆与游虽然经常被长辈骂混,但骨子里还是安分守己的,别说抽烟了,网吧都去的少。
结果这姐姐直接,next level了?
社会,太社会了。
陆与游更是特别讨厌别人抽烟。
男生里难免有抽烟的,寝室就有一哥们抽烟,陆与游这个人好说话也不好说话,抽烟可以,他不歧视抽烟,但别在他面前抽烟,让他吸二手烟,那哥们第一次在寝室抽烟,陆与游一句话没说,第二次一拿出打火机,陆与游就叫他滚出去。
然而此刻,看着船边那姑娘动作急躁地打着火,细长手指夹着烟吸了口,眉眼立时慵懒舒缓下来。
尼古丁伴着腥咸潮湿的风吹过来,船破开重重金鳞,倦影支着栏杆立在夕阳里,不经意抬起手指将发丝撩到耳后,露出分明的五官,透着旖旎,像一幅大航海时代的油画。
陆与游却不觉得讨厌。
漂亮姑娘抽烟也赏心悦目。
只是漂亮姑娘似乎没注意到,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包里掉出了一方卡片,正孤零零地躺在甲板上泛着太阳光。
眼看那姑娘夹着烟转身要走。
陆与游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,此刻也不介意当回热心市民,下意识走过去捡起那方卡片,目不斜视起身递过去。
正面朝上,表示自己没偷看。
“身份证。”
身后响起懒而淡的少年音,很独特,梁絮也描述不出来,大概别人的懒是吊儿郎当的做作,而这位哥的懒是浑然天成的倦怠,骨子里透出来的拽。
梁絮脚步一顿,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