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,就是你父皇想出去微服私访。”
“只是微得有点远罢了。”
李承乾当即沉默了。
良久,他问:“多远?”
“淮南。”
李承乾:“......”
那确实够远哈。
这特么都从北方干到南方了。
“你们心可真够大的。”李承乾吐槽。
陈衍耸耸肩:“没办法,这一切都是你父皇的主意,我不愿意去,他就要把我两个媳妇和唯一一个孩子带走,我能怎么办?”
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承乾兄。”陈衍微微俯身,压低声音道:“等我们离开以后,你别想着只求安稳,胆子放大一点,该提拔的就提拔,只要不是太过分,陛下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”
“还有,我昨天晚上琢磨了一下,你父皇这个时机选得有些太巧妙了。”
“关税的落实近在眼前,我本来都跟陛下说好了这两天就会提出来。”
“结果突然告诉我,要离开。”
“出征吐谷浑就更不用说了,估计下月初就得出发,等到了那边,大雪就要落下了。”
“这一桩桩,一件件,都落在了你头上。”
“但凡你父皇愿意等一个月,都落不到你头上,偏偏他不愿意等。”
陈衍意味深长道:“你品吧,你细品!”
李泰听到这话,淡淡笑了笑,没插话,自顾自喝着茶。
李承乾闻言先是皱了皱眉,随即舒展开,惊疑不定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父皇是故意把这些都留给我的?”
“那就要看你自己怎么想了。”陈衍给他倒了杯热茶,开口说:“首先你要明白,这两件事背后的深层次含义,以及需要面对的困难。”
“我问你,关税最先是由谁提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