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梁婉来说,这现成还很合胃口的饭不吃白不吃,而且余渡就做饭,倒也没做其他过界的事情。赶也赶不走,你和他冷脸,他也笑脸相迎,饭菜塞过来就走,还会掐着时间去她那儿收拾碗筷回去洗。
几天下来,梁婉默认了允许他留在这里。
不过他来得匆忙,走也匆匆,公司有事,夜里出发回了北城。
再见面是一周后,余渡这次来面色明显是比上回更显疲惫,除了做饭,电脑不离手,倒是呆这里的天数更多了些。
这天梁婉收工接近凌晨,拖着酸痛的身躯回到住的地方,进门后就瘫软在沙发上,眼皮止不住往下沉。
余渡敲门进来时她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,瞧见来人是他,下一秒就又合上眼睛。
他的气息越靠越近,说话声音很轻。
“南瓜粥和灌汤包,吃点再睡。”话音落了小半会儿后,他又道,“我明天回北城,下个月中旬再过来。”
梁婉搭在桌上的手慢悠悠地敲了两下,算是回应。
该说不说,每次收工回来都有口热饭吃还挺好的。
但她就怕自己会习惯,所以得赶在出现这种情况前用力扼杀。
余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视线在梁婉的脚上停留了两秒后,转身去浴室打了盆温水出来。
“泡个脚。”盆在梁婉腿边放着,看她没什么反应,他便伸手提起她的腿浸入水盆里。
梁婉享受着温水贴着皮肤的那阵舒适感,眼睛一直没睁开过,周遭静悄悄的。
她知道余渡没走,并且他的视线一直停在她身上。
良久后,盆里的水变凉,余渡站了起来,弯腰正要抬起梁婉的腿时,听她忽地开口说话。
“余渡,下个月中旬我不在这里,你别来了。"
余渡动作猛然顿住,抬眸看梁婉,她的眼睛依然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