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兴许是动静太大了,强强伸了个懒腰,跳下地,出去找柿子一起睡,没再看晏西繁掐着卓淼的腰在做着最后的冲||刺。
...
房间静下来后,卓淼碰了碰晏西繁的额头,他出了一身的汗,面色倒也恢复了些。
她不知其他人是怎样的,但生着病的晏西繁,腰力真的不比平常小,也总是问她满意吗,他似乎在证明他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很行。
奇奇怪怪的好胜心。
晏西繁搂抱着卓淼,低头亲了亲她,“再做一次,烧可能就全退了。”
卓淼笑:“逞强,再来一次明天你就上不了飞机了。” 明天傍晚的飞机,飞往德国,她独自待了七年的城市。
晏西繁翻身,虚虚压着卓淼,手背触碰着她脸颊,低声问:“发着烧,那里是不是更烫?”
卓淼咬唇,不回答他。
烫,且ying如铁。
她换了个话题,“真的要去国外?其实我们去青城的海边住几天也行,用不着大老远飞过去。”
晏西繁点了点头,下去捡起地上扔得乱七八糟的衣物,再弯下腰,捞起卓淼去洗||澡。
他想和卓淼一起走一遍她生活过的地方。
忽地,他问: "过去的话,能见到yyy-linze吗?"
卓淼疑惑地啊了声。
晏西繁把她放在浴||缸里,嘴里又重复了遍。
看着卓淼的表情,他眉微扬:“就不记得了?这人上个月还在你ins上阴魂不散。”
卓淼终于想起来了。
回国后上ins得翻墙,她嫌麻烦,没再去弄,已经很久没登录过了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看我ins号的?这几年不会一直在偷看吧?还有就是,你见他干嘛?”
晏西繁看她一眼,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