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和别人将就过一生,如果卓淼不回来,那他便继续去德国,一次不行就去两次,为了她,他愿意放弃国内的所有。
卓淼轻抚着他的胸口,他要沉默她便没追着要答案,只问:“你这些年是不是去了学校看我?”
西繁直接了当承认。
让她知道,要她愧疚也好。
“挺巧,最后一次去,看见陈骤在给你夹菜,你吃的倒也挺开心。”如果不是当年在汽修店遇见陈骤,他当真会以为陈骤真打算去陪读。
也就是那次后,他没再登陆过游戏。
凭什么陈骤过去就能见到她,可以聊天,可以一起吃饭,可以从她嘴里知道她的生活状况,凭什么他就只能偷偷摸摸,去一次还不一定能见到卓淼。
卓淼解释:“陈骤觉得我吃得少,才自作主张夹了次菜,他来一次不容易,我总不能对他摆着张黑脸。”
气氛僵了下。
“睡吧。”晏西繁突然说,似是不打算再继续这些话题。
卓淼不依,贴在晏西繁身上的手撑住床爬起来,俯身盯着这张轮廓流畅的侧脸,见他不为所动,便把自己从被子里折腾到他怀里去,强行变成互抱的姿势。
晏西繁眼睑微垂,面上表情不显:“还要说什么?”
对于她的举动,他并没有不悦也没去推开。
卓淼直视他的眼睛,唇角微弯,说:“现在想想,我好像从来都没和你坦诚表达过自己的心意。”
晏西繁看着卓淼的笑,有一瞬的恍惚,心跳也不规律了起来,不自觉屏息凝神,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“晏西繁,我很爱你,一直一直都很爱你。”卓淼没说过这种肉麻的情话,耳朵发着烫,视线缓缓下垂,不敢与那道深邃的目光对上。
今夜的雪越下越大,院子里很快就被铺上了一层积雪,但天气很快会晴朗,堆积得再厚的雪也会融化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