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起奶茶就往嘴边去。
晏西繁伸手抓住奶茶的杯低,“插吸管了么你就喝。”
吸管还在他手里的袋子里,看来是真的馋了, 他应该多买一杯回来。
“不是冰的。”喝了口后,卓淼嘟囔了句。
晏西繁转身的动作一顿, 侧眸睨她:“你不知道自己月经快来了?”
卓淼面不改色:“你知道你昨晚还使劲折腾我这么久。”
平常看的电视剧里,男方不都会心疼女方是初次, 草草结束第一轮就抱着女方入睡的么。怎么她的男主角是硬了就来, 一点商量都没?
唯一一句好说好量的还是在进去前说的“疼吗, 疼的话我就停下来,适应不了的话就下次再做”, 可能是当时她回答了不疼很痒,才导致他大变的?
晏西繁不自然地低咳了声,“今晚不会了。”
卓淼敏锐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歉意,决定趁热打铁:“我那儿肿,今晚不做, 你到主卧睡。”
“可以不做。”晏西繁掀眸看她,“次卧我今晚会继续睡。” 他补了句:“你不知道吧, 即使你累到说话的都没力气, 但睡前还是非要我抱着你才愿意睡, 我想出去喝水你都不允许我松手。”
卓淼用力吸了口奶茶,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是她需要他一起睡, 他是被勉强的。
她清了清嗓子,强行为自己挽尊:“你的话一半真一半假,后面那句太扯了。而且我只是怕冷, 恰好你身体温度高,免费暖炉罢了。”
晏西繁冷笑了声, 把那装着蛋挞液和蛋挞皮的购物袋放到卓淼面前,“想吃自己烤。”
卓淼看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进了厨房后,卓淼把奶茶放下,拎着袋子去吧台。
烤东西对她来说是个熟悉活,在德国那几年她兼职过最长的一个工作就是面包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