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除是晏西繁汇来的后,她想到了国内的几个朋友,打电话过去一问,果真是梁婉几个省吃俭用凑的钱,她们担心她在那边过得不好,觉得不仅是精神上,资金上也要给予一些支持才行。
往后的两年里,她们一有钱就想往她卡里打,卓淼把晏西繁那张卡上的余额拍照给她们看才消停的。
“杜思月,你走不走,再磨蹭待会你自己坐车回。”
镜头外突然传来陈骤的声音。
陈骤在北城奋斗了三年后就回了海城,自己开了家汽修店,日子过得还算不错,给父母建了新房子,自己也在市区购置了套房。
他这些年去过德国三次,每次都呆上半个月才回,在那半个月里,和卓淼见面的次数也不多,每次见也都是只有一顿饭的时间。
距离上次和卓淼见面,也是一年前的事了。
杜思月扭头道:“我在和阿淼打电话,你先走吧,我打车就行。”
下一秒,镜头里出现陈骤黝黑硬朗的脸。
冷冽的眼睛盯着卓淼看了好半晌,才开口:“什么时候回海城?”
卓淼没注意到晏西繁牵着狗在靠近,随口说:“我爸忌日的时候。”
陈骤想了下今天是几月几号,“也快了。”
“你怎么越来越黑了?”卓淼实在好奇。
陈骤顿了下,笑了:“最近和别人合伙承包了块地,准备干点大事,天天都得去现场监工,日晒雨淋的能不黑么。”
末了,他说:“黑点不是更显男子气概吗?”
卓淼扯了扯唇,余光忽地扫到在咬着飞盘在跑来跑去的柿子,她挪了挪目光,椅子的另一头的男人端着副冷冰冰的面孔在看江景。
她不太赞同陈骤的话,冷白皮的晏西繁也有十足的男子气概。
但眼下重点似乎不在这里,晏西繁那样子明显是情绪不太好,估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