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里。
“是你没带走,不是我想留着。”至于为什么会整齐叠好在床头,晏西繁并没解释。
“那我现在已经回来了,你怎么还挂回你的衣柜,而不是还给我。”
晏西繁脸色沉了瞬:“做戏就要做全套,领了证不住一起,你觉得老爷子会相信?”
卓淼抿抿唇,她可不是来做戏的,她是真的想和他结婚。
“你想过没有,万一你结婚后,你爷爷开始催我们给他生个曾孙怎么办?”她也是挺闲的,还有心思去揶揄晏西繁。
晏老倒是没这么贪心,他现在就两个心愿,一是晏西繁能成家,二是周嘉意别再执着关恒。其他的,他犯不着去管。
晏西繁也清楚老爷子不会有这要求。
他笑了一声,存心逗她:“你说怎么办?”
卓淼抱着罐子,缓缓地摇了摇头,正色答道:“说心里话,未来几年里,别说是生小孩,我本来是连结婚的计划都没有。”
房间内很静,静得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晏西繁盯着卓淼看了半晌,房间只开了盏落地灯,他的眉眼掩在阴影下,神色晦暗。
“要是不愿意结婚,你还有后悔的机会。”
卓淼划开手机,点进日历里,脑子里迅速过了遍最近的工作,然后说:“下周四应该可以去领,日子也合适,宜嫁娶。”
她不知道晏西繁在短短一分钟内往两个极端去的心情,走到他身后用罐子碰了碰他的背,“你那天有空吧?”
晏西繁说有空。
喂完冻干,再陪它们玩了会,时间也不早了,卓淼抬头看坐在沙发上用电脑处理事务的晏西繁,他似乎很忙,这个点了都还有不少工作电话打过来。
她把已经重新熟络后趴在腿上呼呼大睡的强强给放回沙发,用桌上的粘毛器把衣服上的毛给处理干净后,说:“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