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得和老爷子一起参加晚宴,举办方来头不小,以后说不定还会同晏氏有合作。
这也是晏西繁首次以晏氏继承人的身份出席商业宴会。
卓淼在天黑前出门。
初夏的傍晚,挟着凉爽的微风拂过面颊,心应该是清闲的,她却感到一丝沉重。
她真怕陈骤固执,真打算出国陪读。
想起出国这件事,卓淼的心更沉了,每当看着晏西繁的脸,她就很难说出口。
她问梁婉该怎么说才能减少点对晏西繁的伤害。
“办法只有一个,但我觉得不可行,就是你不出国咯。”
卓淼从未想过放弃出国,这是她的执念。
“可你都准备了这么久,总不能说不去就不去了吧,你要相信你和晏西繁之间的感情,异国恋没什么好怕的,有钱有时间就能常见面。”
如果事情真有梁婉说的这么简单那该多好。
卓淼从思绪中抽离,余光注意到旁边已经有人。
她扭头看了眼,淡声问:“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吗?”
陈骤说:“公司宿舍,吃住都包,试用期就半个月,基本都能稳定。”他没告诉卓淼他已经报了个语言班。
安静片刻,他又道:“我这次来,和我爸妈已经商量好了的,他们很支持我来大城市闯荡历练。”
卓淼无言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几月份走?”
“八月。”
陈骤单手插兜里,没再说话。
...
宴会结束后,孙铭开车送晏老回去。
晏西繁也在车上,车子拐进巷子里时,他抬腕看了眼表。
晏老瞧他一副坐不住的样子,问道:“你今晚不住家里?嘉意可好些天没见你了,成天在我耳边念叨。”
“她应该没睡,我进去和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