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!
“陛下开恩!陛下饶命啊!”
龙椅之上,武明空的凤目里,先是惊愕,随即,那惊愕变成了一抹极深的,带着冷酷的玩味。
好一个狗头铡。
好一个赵奕。
他这是要用这三个人的血,来警告满朝文武。
谁再敢把百姓当猪狗,那他,就得被当成狗一样,铡了!
“准了。”
武明空淡淡开口,吐出了一个字。
……
事情,就这么雷厉风行地结束了。
从皇宫里出来,赵昭的脸还是黑的。
他跟在赵奕身后,一言不发,那脸色,比刚死的陈子昂还难看。
“爹,你干嘛这副表情?我这不是帮你出了口恶气吗?”赵奕揣着手,满不在乎。
“你……”赵昭气得指着他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,“你……你那是胡闹!狗头铡?你怎么想得出来的?!”
“那帮孙子不配吗?”赵奕翻了个白眼。
赵昭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,快到家门口的时候,赵奕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他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。
“那个,爹,我这出去半个多月,怪想我那莺儿妹妹的。”
“我得去看看她。”
赵昭看着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儿子,刚压下去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又上来了。
“滚!”
“得嘞!”
赵奕一溜烟就跑了,直奔安国公府。
还是在后院的水榭里。
楚嫣然正托着香腮,聚精会神地听着赵奕讲故事。
“……后来,蓝兔为了拿到解药,一个人闯进了冰火山,差点就被冻成了冰雕!”
“啊?”楚嫣然紧张地捂住了嘴,一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