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花样。
赵奕却没有立刻走向那盆水。
他转身,一步一步,走到了那个躺在软榻上,气息微弱的女人面前。
他蹲下身,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德性,脸上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秦氏。”
“我最后问你一次。”
“你,确定吗?”
“确定这乌盆里,有你夫君的尸骨?你敢用你这条命,还有你女儿的命来担保吗?”
他的问题,像一把刀,直插人心。
秦氏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缓缓睁开眼,那双几乎失去焦距的眼睛,对上了赵奕的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那一下,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生命。
“好。”
赵奕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。
他走到大殿中央,弯腰,用双手,极其郑重地,将那个黑漆漆的乌盆,从地上捧了起来。
“秦氏,此物,先借我一用。”
他的声音,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今日,我便让你亲眼看着。”
“恶人,如何伏法!”
他转过身,高高举起手里的乌盆,面向满朝文武。
“诸位大人,陛下!”
“此案的关键,其实非常简单!”
“不在于那个樵夫的人证,也不在于这几个蠢货的口供!”
“而在于一件事!”
“那就是,我们能不能证明,这个乌盆,到底是不是由死者秦三的尸骨,混合陶泥烧制而成!”
刑部尚书李正,皱着眉头站了出来。
“赵大人,你这不是废话吗?”
“人死入土,尸骨尚可开棺检验。”
“可这尸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