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枭的种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回到赵奕身上,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那首《侠客行》,老夫听说了。”
他盯着赵奕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“能写出‘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’的,就绝不是只会写‘白狗身上肿’的草包。”
“你们父子俩,尽管放手去干!”
老爷子环视一周,声音沉稳。
“这偌大的家业,有我这把老骨头撑着,倒不了!其他的我来想办法。”
他对着身后的管家吩咐道:“去,给李家送信。就说我赵枭的孙子要去北境杀鞑子,让他们家的两个小子,李金,李银,收拾好东西滚过来,给我孙子当个亲兵,拎个刀,牵个马!”
“告诉他们,要是敢让我孙子在战场上掉一根头发,老夫就亲自上门,拆了他们家的祠堂!”
说完,他最后看了赵奕一眼,那眼神里,是信任,也是担心。
“别给你爷爷我丢人。”
当晚,赵家摆了一桌践行宴。
席间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眉清目秀,满脸担忧地看着赵奕。
“大哥,你……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他是赵奕的弟弟,赵长歌。
赵奕摸了摸他的头,笑了笑。
一家人,在一种复杂难言的气氛中,吃完了这顿饭。
第二天,出征之前。
赵奕独自一人,再次来到了安国公府。
还是那间书房,安国公楚峰正在擦拭那把长枪。
见到赵奕,他没有半分意外。
赵奕对着他的背影,深深一拜。
“国公爷,我走了。”
楚峰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从鼻子里,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城外,校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