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们邪术师修炼的是邪术,但是吧,他们也是人,又不是鬼,肯定也还是要通过灵气修炼邪术的不是。
不过目前看起来还没有人能发现他已经换了一个芯子,那自己就再偷一些气运转化成灵气吧。
不然还能怎么办,总不能像他的父亲和叔伯他们一样杀人饮血噬魂去修炼吧!
咦~
想想就恶心!
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咽的下去!
想着,林景亭摸了一把下巴,思考了一会儿,像是有了新的目标,于是他拿出了手机搜索了一下京海市除了谢家以外的豪门还有哪家。
“除谢家外还有,白家,战家,陆家,选哪个呢?”他摇摆不定,手指也在不停的掐算着。
“选陆家吧,他们家的狗屎运最容易破开,比起其他家的气运反噬也是最小的。”身后的司潼认真的建议道。
林景亭没有反应过来,听见有人支招,他下意识的就掐指算。
这一算,他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。
但下一秒,他的笑容便渐渐地消失了。
他直接一个箭步弹到了一边的洗手台处,眼中的惊恐还有余存,“卧槽!何方妖孽,吓死本公子了!”
司潼眸中金光闪过,好笑的打量着他,“有意思!”
林景亭一脸无语,“司小姐!有啥意思啊有意思,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,况且这里是男厕所!”
司潼挑眉:“你都死过一次了还怕死?”
林景亭脸色一黑,“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——”
他余光瞥见了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进来的谢君宴,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,语气愤怒道:“你们两个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?为什么?既然你看出来了,直接就挑明就好了啊,大不了斗一场嘛,为什么要耍我!”
司潼微微歪了歪脑袋,语气坦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