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自己不小心摔倒磕到墙上的姿势,然后去找了村里诊所的大夫还有村长他们。
为的就是有个人证什么的。
再然后诊所的大夫看过后说人不太行了,让我送医院,但是我故意拖着时间没送,两个多小时后她就咽气了......”
司潼深吸了一口气,问出了第三问,“你今天准备对你女儿都做些什么?”
“我欠了赌场矢老爷子五十万还不上,我知道矢老爷子的儿子矢少对我女儿有想法,我就把她骗了过来迷晕了,准备把她送上矢少的床来平我欠的那五十万块钱。”
任大军的话音刚落,他就凭空飞了出去,然后脑袋左歪一下,紧接着又狠狠地向右边歪了过去。
他的嘴里惨叫求救着,“不要啊,救命啊,有鬼,救——啊!”
“这个砸碎,畜生!”
“自己的老婆能杀,女儿能卖,你真是猪狗不如啊!”
“嘶嘶~本以为今天没有动手的机会了,没想到你这是逼着我们动手啊!” “给我揍,反正咱们打人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但是可比普通人打的要疼好几倍,兄弟们给我使劲揍这个人渣!”
“嘿我左勾拳,哈我右勾拳,你这样的人真是活着浪费空气,死了估计阴差来勾你魂都得选一个十米长的链子。”
这诡异的一幕再次惊呆了矢翔他们一众人。
他们的喉咙都被紧紧的扼住一般,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忽然,司潼动了,她把桌子上的执法记录仪调转了一个方向。
这次对着的是保持扑出去的姿势的矢翔。
“好了,现在轮到你了。”司潼这次没有掐出真言符。
因为她昨晚就画了一个。
但是她伸出了手指随意画了几下。
下一秒,矢翔便和任大军一样,突突突的开始自爆矢家做过的所有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