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迎。”老子微微颔首,声音如同丹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,平和而缥缈。
“冒昧打扰太清圣人清修,还望圣人勿怪。”
陆九渊持礼甚恭,心中却对那份“亲切”感到一丝异样与疑惑。
老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嘴角泛起一丝笑意,抬手虚引:
“陛下是为封神榜与功德天律而来,不必多言,贫道已然知晓。”
他缓步走到丹炉旁,目光落在炉中跳动的纯青火焰上,仿佛那火焰中蕴藏着宇宙生灭的至理。
“天律已立,赏罚分明,善恶有报。此举暗合天道运转之理,于梳理秩序、消弭劫气,确有奇效。贫道……并无异议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陆九渊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似乎倒映出超越此方世界的景象:
“只是陛下可知,功德易积,人心难测。
天律虽公,然天地之间,因果纠缠,并非所有‘业力’皆源于行恶,亦非所有‘功德’皆出于本心。”
陆九渊目光微凝:“圣人是指……伪善?或是身不由己之恶?”
“皆有之。”
老子语气依然平和,“天地为炉,造化为工;阴阳为炭,万物为铜。
生灵在其中,挣扎求存,或主动,或被动,或清醒,或蒙昧。
行止发乎心,功德业力却落于迹。天律能衡迹,却未必能尽察心。”
“但总需有个开始,有个标准。”
陆九渊沉声道,“人心幽微,不可尽度。然迹显于外,便可约束,可引导。
纵有伪善欺天者,能伪一时,难伪一世;纵有身不由己者,其迹若善,天地亦当有所回馈,予其一线挣脱之机。
长此以往,风气渐变,人心或可向善。”
老子闻言,眼中赞赏之色更浓,那份“亲切”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他轻轻抚掌,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