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珍珠早就感觉脚底痛痒痛痒的,可碍于辰少在,她不好意思挠,可这会脚底下越来越难受了,她忍不住脱了鞋,伸手抓了一下。
脚底顿时流出黄绿色脓液,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。
“我去,好臭!”
“服务员,你们店里有死老鼠?”
“有人脱鞋了!在餐厅脱鞋,好恶心啊!”
四周的食客纷纷掩鼻,朝着四周张望,发现臭味来源后全都露出厌恶和鄙夷的表情。
“女士,我们餐厅不能脱鞋,请您把鞋穿上好吗?”
服务员赶紧过来处理,一走到王珍珠面前差点被那股恶臭熏晕。
“我,我脚痒啊。”
王珍珠不是不想穿鞋,实在是太难受了,根本没法穿。
一股股脓液从脚底流出,整个餐厅都弥漫着一股恶臭。
丈母娘被额头的大包疼得嗷嗷直叫。
餐厅里的食客们纷纷出逃,连单也没买。
“辰,辰少,救救我们......快救救我们......”
王珍珠将挠脱脚满是恶臭脓液的手,伸向桌子对面的辰少。
呆滞的辰少终于反应过来,惊恐地后退。
“你别过来!”
“头顶生疮,脚底流脓!”
“那人说的是真的,你,你们真有晦气啊......糟了,我的背,我的背又痒又痛,我不会被你们传染了吧......”
辰少挠了一下背,摸到一个大包,顿时脸色大变。
又刺又痛。
“玛德老子就想吃个绝户,咋碰上你们这对晦气货!救命,救命啊.......”
后背的大包越来越痛了,他惊慌失措地跑出餐厅。
“该!活该!”
躲在外面暗中观察的丁宝元,望着辰少狼狈的背影,哈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