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容易把以前欠你的人情还完了,怎么又欠上了。”
“我这都什么命?”
他一副命苦的表情。
“我说阿剑,我看你以后就别走了,你就没那命!你看你一走,差点就生瓷娃娃了,好好跟着咱们邪字号干,又发财又发达的,不好吗?”虎子一把揽住荆剑的肩膀,苦口婆心。
荆剑沉默了好一会,没有表态。
“我先回家一趟看望父母,这次大难不死,我想了很多。如果我真回不来了,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们。”
然后,他告辞离开。
“阿剑,阿剑,我刚说的你到底听进去没有啊?”
虎子望着他匆匆的背影,挠了挠头。
“老板,你也不多劝劝!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和选择,难道我能拿个绳子把他拴起来?”陆非摇摇头,去柜台坐下,拿出小本本。
“我倒觉得不是不可以,就用小黑那条狗绳。反正小黑不爱拴绳子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虎子却当真了,去屋里把小黑的狗绳拿出来。
“我看你就挺闲的。”
陆非瞪了他一眼。
虽说好几天不在家,铺子和院子却没有落灰,院子里的花草也长得很好。
显然,有位勤劳的长工在帮他料理后方。
但这不代表,店里的伙计可以不干活。
“老板,我可忙了。”虎子吐了下舌头,连忙拿起扫把。
陆非不再理会他,收敛了一下心神,盘点这次的收获。
先在佘晶媚的避暑山庄得了个迷幻菇。
然后是鬼王那里就得了颗阴灵珠,并且给小伞了,就不记录到账本了。
总协会给了一颗蕴神丹,和丹药若干,也不适合记录到账本。
从酒厂收来的酒髓虫是个邪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