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虎子又抽出第二根鸡爪。
“等她大舅丧事办完又过了一个月,我寻思着,不能马上办婚礼,要不先订个婚,把事情定下来也行啊。”
丁宝元的表情更愁了。
“订婚宴那天,不知道是不是太高兴又喝多了,她二舅突发脑梗,也是人没送到医院就没了。”
“喜事又变丧事,唉.......”
他一口焖了纸杯里的酒,辣得龇牙咧嘴,然后又拿起酒瓶往杯里倒。
“就因为这,你没结成婚?老舅子克星啊你这,奇葩哥,你是不是老在正月里老剪头发?”虎子啧啧有声。
“那是我老婆的舅舅,又不是我的!我们还没领证没办婚礼呢!”丁宝元红着脖子反驳道。
“那是咋回事?”
“我也纳闷呢!等她家二舅的丧事办完,我心想婚礼不能再拖了,我鼓起勇气找丈母娘商量,结果.......”
“结果她三舅也没了?”
丁宝元无语地瞪了虎子一眼:“她没三舅,丈母娘排第三。那天,丈母娘不知道咋了晕倒了,幸好我给及时送到医院,救过来了。”
“医生说是高血压,不好好治疗,以后可能也会脑梗心梗啥的。”
“我丈母娘就不干了,说每次一谈结婚的事,她家就出事。”
“她觉得是我晦气,克她们家。所以,现在家门也不让我进了,我只能到外面来租个房子。”
丁宝元用力搓了搓脸,怎一个愁云惨淡。
逼仄阴暗的小屋,和对面崭新整洁的高楼形成鲜明对比。
陆非和虎子对视一眼。
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!
一次两次可以说碰巧,每次都这样,肯定有什么说法了。
“我说奇葩哥,你也别怪你丈母娘,我听着都觉得你像个扫把星。”虎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