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和拓跋宁已经到了蔺老养伤之所,方进了院子,正见容太妃从屋中出来。
二人同时一僵,又齐齐行礼。
沈嘉岁眼睛尖些,分明瞧见了容太妃眼角的泪意,不由心头一揪。
可还未等她迎上前去,容太妃已冲她道了声免礼,而后带着拓跋宁从容离去。
拓跋宁“诶”了一声,有些不明所以。
沈嘉岁怔怔望着容太妃离去的背影,想了想,转身进了屋。
笃笃——
“老师,是我,岁岁。”
沈嘉岁轻唤了声,进屋时,瞧见蔺老歪在软榻上,面色还有些苍白。
“岁丫头,快来快来!”
老头子一如既往的阳光开朗,冲她轻轻招着手,那股精神头,一丁点儿也不像是从鬼门关溜达过一趟的人。
“老师都听伺候的人说了,昨夜你在榻前守了好久,可吓到了?”
沈嘉岁细细觑了眼蔺老的脸色,偏什么也没看出来,当即摇了摇头。
“我的胆子和老师如出一辙的大,轻易可吓不着,但若还有下次,我可认旁人做老师去了。”
蔺老吓得脸一板,连连摇头,“那可不能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