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游的人不容易醒, 正好方便我们偷东西了。”
岳千檀还想反驳她, 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她会这么害怕,是因为她那个爹表现出来的样子让她产生了不好的联想, 甚至有了一些诡异的猜测, 而齐枝枝显然不像她这样。
她好像什么都意识不到。
齐枝枝之前就和她讨论过关于敏感度的问题,她也从李灵厌那听到过, 说是能成为观测者的人,都比正常人更敏锐,就连白天时, 齐旭扬和齐深也说, 她作为同时拥有齐家血脉和岳家血脉的女儿, 会更容易误入矩阵……
岳千檀之前感受还不深, 但此时看着齐枝枝那仍有些茫然的神情,她总算是彻底明白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自己的发现、猜测和联想都详细地告诉了齐枝枝,听得齐枝枝的脸色也稍有些变了。
岳千檀捂住了自己的脸, 她很恐惧,那种莫名的恐惧令她总觉得自己的整个后背都是凉的,仿佛她随时随地就会变得跟齐旭扬一样,会在无人的深夜,突然倒着行走。
“其实换个角度想,现在这种情况也有个好处,”齐枝枝倒是心宽,“你可以完全不把你爹的话放在心上了,他自己还不知道身上出了什么问题呢,齐家和岳家诅咒的背后,说不定还藏着不少秘密。”
岳千檀明白,她之前还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答应齐旭扬,要不要和齐深结婚生子,现在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但是……
“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不知道我以后会变成什么,不知道我是不是会一辈子被我身上的东西折磨,还是说我会在某一天,突然不再是自己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去相信谁……”
岳千檀的声音有些发抖,是深深的迷茫,也是掩饰不住的恐惧。
没有人能帮得了她,她的妈妈也已经不在了……
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