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跟齐枝枝挤在一起非常难受,大气都不敢喘,一颗心也提到嗓子眼了。
这可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偷东西,难道就要这么被抓个现行了?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齐枝枝的洗脑,岳千檀倒不觉得齐旭扬会怎么惩罚她,她就是觉得有点丢脸。
岳千檀抿着嘴,梗着脖子,脑子飞速地运转着,她在思考要怎么才能顺利脱身,按理说,她不久前给她爹灌了整整一升的茶,她爹应该不会只上一次厕所的,他待会儿就算是睡了,也肯定会起夜,她们到时候就可以趁机赶紧逃了。
或者也可以等他躺下睡着后赶紧逃,不过那样不太保险,万一他突然被惊醒了呢?
思索间,齐旭扬也将帐篷的帘子重新拉上,然后慢慢走了进来,逐渐靠近了衣柜。
齐枝枝也屏住了呼吸,但距离她极近的岳千檀还是能清晰地听到她和自己“砰砰”的心跳声。
岳千檀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,她一时竟担心起她们俩的心跳声是不是太大了,不会被听到吧?紧接着她又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懊悔情绪。
她爹刚刚是去洗澡了!他现在回来了,不会一回来就要打开衣柜吧,比如找几件衣服之类的?
刚刚就不该往衣柜里躲的!但不往衣柜里躲,好像也没有其他地方能躲了。
起伏的情绪让岳千檀都有了种耳鸣的错觉,齐枝枝却在这时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,她看过去,就见齐枝枝有些慌张地用手指指了指衣柜门上的拉链缝隙,像是发现了什么。
岳千檀连忙小心翼翼地移过去,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台灯昏黄的光线将气氛衬得更加幽寂诡秘,由于齐旭扬站立的位置距离衣柜太近了,且他还在慢吞吞地、一步步地向衣柜走来,岳千檀并不能看见他的全貌。
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齐旭扬的裤子,掩在裤子下的骨骼随着迈腿的动作一折一折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