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都会想找个同伴一起过夜的,要不然多吓人呀……
据她观察到的,也就李灵厌和他爹住的是单间,李灵厌估计是自己艺高人胆大,倒是没想到她爹胆子也这么大。
岳千檀活了十几年,还是第一次偷东西,虽然是偷自己爹的东西,但她还是紧张得手脚都有些发冷发麻了。
齐枝枝却很有干劲,她一冲进帐篷,就像进入了某种模式,直接搜寻了起来,岳千檀还没来得及阻止她,她就一把掀开了盖着玻璃缸的防潮垫,和缸子里的齐深姑姑来了个脸贴脸。
这一刻,像是按下了暂停键,一切都静止了一瞬,然后齐枝枝就眼疾手快地用力捂住了嘴,这才没被吓得尖叫出声,而缸子里人首鱼身的女人也在这时疯狂挣扎了起来。
水般的蜡油翻滚着,她用力摆动鱼状的身体,不停用头撞击着玻璃缸,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紧盯着惊恐跌坐在地上的齐枝枝,圆滚滚的眼球好似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,她张开嘴,但只有不规则的肉瘤从她喉咙挤出,伴随其中的是大汩大汩的透明蜡油。
女人没能发出任何声音,只死死地盯着齐枝枝,岳千檀连忙拎起掉在一旁的防潮垫,重新盖在了玻璃缸上,于是那种“砰砰”地撞击声就被遮盖得闷闷的。
齐枝枝被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,好半天才转过头去看一旁的岳千檀:“原来就是这样的啊……”
岳千檀却没回答她,齐枝枝这才发现岳千檀脸上的表情有点怪,像是有些困惑,又好似是惊恐。
“檀儿,怎么了?”她压低声音问道,“你别这么凝重,看得我有点害怕。”
岳千檀摇了摇头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就在她将防潮垫盖上那一刻,她竟觉得玻璃缸里的女人望出来的眼神是那么的、那么的绝望痛苦……
齐深说,齐家女一旦畸变,认知就会彻底改变,但是刚刚那个眼神却让岳千檀觉得,即使是畸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