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来自妈妈的声音,绝不会是她的妈妈,但她还是忍不住眼眶发热。
她想起以前不知道听谁说过,说是鬼其实并不可怕,因为他们都是那些活着的人、朝思暮想的亲人。
刚经历车祸那段时间,岳千檀总会遭遇一些诡异的事,那时她一直强撑着,没被恐惧彻底击溃,其实也是因为,她始终坚信,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鬼,那妈妈一定会来找她;如果妈妈不来找她,那她遇到的那些就不是鬼……
此时此刻,她同样在心里告诉自己,妈妈是绝对不会引诱她取下眼罩的。
不知是否因为她太过坚定,那个声音很快也消失了。
岳千檀在杂乱脚步声的包围下喘息着,迈出的步子却并未有任何胆怯,每一步都稳而踏实。
似乎又走了很久,这期间不停有声音在她身旁响起,不停地引诱她取下眼罩,那些声音或熟悉或陌生,却都能让岳千檀隐隐察觉到一种阴森的恶意。
就像她之前感觉到的那样,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某条道路的尽头窥探着她,伺机想将她拖入未知的深渊。
无法视物的状态下,走在不熟悉且凹凸不同的山路间绝对是一种煎熬,但岳千檀那颗不安的心还是渐渐稳定了下来。
因为很显然,那些未知的东西只能用声音来引诱她,她只要不听不信,“它们”就不会对她造成伤害,而她只要每多坚持向前走一步,她离胜利就会更近一步。
热汗被风吹冷,又黏黏地贴在背上,很是不舒服,也是在这时,岳千檀突然听到了一些乐曲声从远处传来。
锣鼓敲打,铃铛震颤,一片喧嚣,但在这片老林子里,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寂静感。
夹杂在那些乐器声中的,还有一个老妪的歌声。
“哎你看着文王拉马打鼓振鞭子颠,堂前转过三堂拉马我为帮兵……”
“武王的执鞭拉马右手都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