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钱转给你。”
岳千檀就那么愣怔怔地掏出了手机。
加上对方的微信后,她看了一眼,发现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叫“齐深”。
姓齐……
“这酒楼是你家开的?”她脱口问出。
齐深露出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:“酒楼东家是我爷爷。”
原来是大少爷,难怪这么豪气。
既然钱到位了,岳千檀也没有死缠着人家不放的打算,但她又看了一眼唇角带笑的齐深,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奇怪。
这位齐大少爷很爽快地给岳千檀和齐枝枝免了单,又让人把人参也给送了过来,一人一盒,一个盒子里就装了一支,根须分明,看着很精致。
一万的赔偿也很快转到了岳千檀的微信,岳千檀想分一半给齐枝枝,却被齐枝枝拒绝了。
“手机是你追回来的,我又没出力,这钱我就不要了,”她道,“而且我常年啃老,又不缺钱,你还是留着自己花吧。”
岳千檀想了想,最后也没扭捏,很干脆地把这一万都收下了。
走出齐家酒楼的时候,岳千檀还处在一种略微茫然的状态里,齐枝枝也沉默着,不知在思索着什么。
直到齐家酒楼的招牌彻底远去,岳千檀才突然停下脚步:“我怎么觉得,咱俩像被人做局了一样!”
“你也是这么想的?” 岳千檀点头:“好好一个大酒楼,哪冒出来个小偷?我们进去都是提前预约扫码,难不成那个小偷费劲地抢个预约码,又买个套餐进酒楼,就是为了偷个手机?”
“而且那个小偷还嚣张成那样,直接跟我打起来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偷了她东西呢!”
“等我终于把她给制服了,酒楼老板的孙子才冒出来了,为了不让我报警,甚至心甘情愿倒贴了我一万。”
“是呀,这也太奇怪了吧,”齐枝枝道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