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枝枝其实想说,对暗号就对暗号吧,怎么还是那样一个暗号,不过她最后还是闭嘴了,因为岳千檀现在的状态实在有些差,她坐在警局休息室的椅子上,闭目撑着脑袋,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。
岳千檀的头很疼,那种带着略微眩晕的刺痛感令她陷在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冷中,胃里也阵阵地泛着恶心。
她知道这是惊吓过度造成的生理性不适,而她在混乱中看到的那张照片,包括来自齐枝枝的消息当然也都已经消失了,和以前一样,就像一场噩梦,却又格外真实。
她并没将这些告诉齐枝枝,或许是因为她根本不敢去细细描述,只是单纯的回忆,都会令她止不住地全身战栗。
休息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了,傅子意走了进来。
齐枝枝眼巴巴地看过去,焦急道:“警察大哥,我这妹子她有精神病,我们今天下午刚去过医院,我记得不是说精神病打人能从轻处理吗,您可千万别抓她呀!”
“不用担心,”傅子意被她这模样逗笑了,“刚刚已经问出来了,保安和那个变态是一伙的,他俩是惯犯了,专喜欢在女厕.所.偷.拍。”
“那就是没我们什么事了对吧?”齐枝枝赶紧问道,“不需要我们赔偿吧。”
“不用,”傅子意摇头,“根本没伤到要害。”
他走近后,齐枝枝才发现他手上提了个袋子,里面装了两杯奶茶,显然是给她和岳千檀买的。
岳千檀顶着眩晕的脑袋,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。
“我差点都没认出来你,”傅子意把奶茶取出,分别递给了她和齐枝枝,“我记得我刚走那年,你还是个小屁孩呢。”
“小屁孩也会长大嘛。”
岳千檀以前其实和傅子意还挺熟的,傅子意是武馆师父的得意门生,钦定的“宗门大师兄”,天天跟着师父一起给其他“同门”压韧带,岳千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