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有种强烈的土气感。
岳千檀抬起脑袋,看着旁边的人,同样“吱”地叫了一声。
这位自然就是和岳千檀约好了在地铁站见面的齐枝枝了。
齐枝枝忍不住打了她一下:“难听死了!别每次叫我都跟老鼠叫一样!”
她说着,很快就注意到了岳千檀过于苍白的脸色,不禁诧异:“你怎么一副被吸干了阳气的样子?”
“……就没睡好。”
岳千檀含糊带过,毕竟解释得再多,在别人听来也只是她的病情加重了而已。
齐枝枝倒没什么怀疑:“你今天正好去和医生聊聊,看看要不要开点助眠的药。”
岳千檀和她这个病友的相识也算是非常戏剧性了。
齐枝枝是因为突然患上了严重谵妄,才被送进了精神病院,岳千檀好巧不巧和她被分进了同一间病房,不过岳千檀进院的时候,齐枝枝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她每天都在医院瞎溜达,就等着出院了。
那天,岳千檀刚推开门,就看到坐在病床上的齐枝枝一脸好奇地打量她,可能是看她脸色太阴沉了,齐枝枝忍不住对她犯了个贱。
她笑眯眯地道:“小妹妹,我观你印堂发黑,应该是被冤亲债主缠上了,处理不好可是要倒霉的哦!”
当时的岳千檀正是病得最重的时候,精神状态非常差,她会跑去住院,一是因为阿烛的极力劝说,二也是因为她自己的确已经受不了了,所以面对齐枝枝的玩笑,她当即就崩溃了,一拳砸在了她的鼻子上。
并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,齐枝枝的鼻子没有被揍出血,她只是发出了惊恐的尖叫,随后医护人员就闻声而来,一股脑地将岳千檀按倒在地,又用束缚带把她捆了起来。
那天晚上,岳千檀在药物的帮助下,情绪终于逐渐稳定。
齐枝枝就又溜达了进来,她颇感歉意地偷瞄了岳千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