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嚷嚷有什么用?”
“我也是照章办事,你们这群矿奴的命什么时候轮到我做主了?难道你们以为,我这个监工就能随意更改宗门长老的指令?”
老黄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顾长歌抬手拦住了。
他摇了摇头。
那双澄澈的眼眸中依旧是那种让人看不懂的平静。
至于危险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那些能让别人死掉的东西,不一定能伤到自己。
他转身,在监工的指引下朝广场深处那条最幽深的矿道走去。
那条矿道已经很久没有开启过了。
矿道口的禁制符文积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铁门上刻着的“葬天坑”三个字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。
但仍然能看出笔画的锋芒。
监工打开铁门时。
一股极其阴冷的寒风从矿道深处扑面而来。
突然!
只听吧嗒一声!
一具枯骨从门后滑落,敲出空洞回响,吓得几个看热闹的矿奴尖叫着后退,甚至连监工吓得都下意识运转仙光护体。
等看清楚是个死了很久的矿奴骸骨后,众人这才松口气,目光紧追着顾长歌的背影。
监工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小……小子,我就送到这儿了,去往传送阵的路你自己走。”
他不敢再看那条矿道深处的黑暗,只是将一枚矿灯递给顾长歌。
声音在微微发抖。
“这矿灯能撑七天,七天之内你要是出不来,就不用出来了。”
“好自为之吧。”
顾长歌接过矿灯,点了点头。
矿灯幽绿色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。
将他那张俊美到不真实的面孔照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