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。
残缺的。
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,只能映出支离破碎的光影。
那是一间屋子,一杯茶,一棵老树,一个人。
那人,似乎对自己竖起大拇指说着什么。
画面到这里就断了。
像是被人一刀斩断。
顾长歌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抬起头,看向眼前的老者。
许缺。
许缺。
这个名字像是从记忆的最深处浮上来的一枚气泡。
啪的一声,在意识的表面碎裂。
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他还想说什么。
但许缺已经转过了身。
“哼!老实待着。”
他丢下这几个字。
大步走出了囚舱。
暗金战甲上的符文渐渐暗淡下来,那股如同山岳般的威压也随之退去。
但他的背影,在顾长歌眼中,却忽然变得无比熟悉。
嗯。
看来。
这位老者,应该和那位独臂女子一样,和我的过去有关!
等到所有监工褪去后。
活得最久的破布老者忽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“许缺……许缺!”
“老夫想起来了!”
“这已知的诸天万界中,有两位许缺最著名!”
“一位是那百年间便已证道成帝的旷世奇才,也是臭名昭著的炸天帮的帮主许缺!”
“还有一位,便是十万年前就曾经在太初古矿挖矿的太初仙帝座下第一战将,镇压过太初古矿数次黑暗动乱的强者……他的名字……也叫许缺!”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顾长歌。
眼中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