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了太久太久。
如今她好不容易找到了顾长歌,这个男人却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她急切地想要再说些什么。
但脖子上那枚禁神环限制了她所有的神识传音。
她的识海被锁死了,无法将意念传递出去,也无法接收别人的意念。
她只能用仅剩的左手拼命比划着,用断断续续的音节试图表达自己的意思。
嘴里发出急促而含混的声音,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恳求!
快想起来!
快想起来我是谁。
但她的手语和语言,顾长歌全都看不懂也听不懂。
只是心里隐隐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。
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轻轻揪了一下。
很轻很轻,轻到他不确定是不是错觉。
两人就这样隔着一个监工对视着。
一个满眼茫然,一个满眼心疼,欲语泪先流。
监工趁机挣脱了塔娜罗松开的手。
草!
拿老子调情呢?
他连退数步,右手死死攥着禁制令牌,左手按在腰间报警用的法螺上。
那只被塔娜罗抓过的手腕上留下了五个深可见骨的指印,骨头隐隐作痛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但他顾不上这些,扯着嗓子吼道:
“反了!反了!有人劫囚!快来人!”
他一边吼一边警惕地盯着顾长歌,刚才那一握让他着实心有余悸。
这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小白脸,力气大得吓人。
他握鞭的那只手到现在还麻着,虎口隐隐作痛,像是刚才握住的不是一只手,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这禁神铁鞭上有倒刺,倒刺上还淬了麻痹真仙的毒素。
但扎在那小子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