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日,以伪经,活真城。”
说罢,他不管旁人如何反应,跟上了崔岘的步伐。
这位古文经学当代魁首,背影与崔山长一样决绝,尽显汉儒风范。
片刻后。
无数古文经学派老儒,咬牙沉默跟上,苍老的眸子里,浮现出丝丝缕缕的疯癫感。
若以水治水是假的。
那么,落闸自然大概率也是假的。
一旦失败……
不!
不行!
到了这一步,它必须是真的,必须是活的!
“快看!”
“那群老先生们,怎么了?”
几个、几十个、上百个老儒,握紧手中的铁锹、铁锤,跟上郑守真的步伐。
百姓们惊呼出声,神情略显茫然。
董继圣怔怔看向崔岘,而后一咬,快步跟上:“《公羊》无此例,吾为后世立此例!”
佛子握紧手中念珠,低声诵了一句佛号,眉眼尽是坚毅:“经要诵,水要堵。诵经不如堵水,堵水……亦是修行。”’
“阿弥陀佛。”
无数释家门徒,齐齐合十诵佛号,响应号召。
再然后。
道子朱葛易站了出来:“道法自然,然水非自然。逆水,亦是道。”
王珩之扬起眉梢,遥遥看向崔岘:“世家之信,不在守田产,在守苍生。今日信他,便是守。”
李长年握紧手中长矛,沉声道:“功名可再考,命不可再活。先活,再谈功名。”
《共济书》写在洪水爆发后的第一个夜晚。
但真正凝聚百家,发挥作用,却是在“治水谎言”被识破的当下。
看着百家天骄各司其力。
岑弘昌深吸一口气,颤声道:“官印是朝廷的,命是开封的。本官……选后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