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经学派年青一代领袖,举世公认的经学天骄!
崔岘惊讶看向郑守真。
却见他走到高台前,展开手中残卷,声音不高,却压住了满场嘈杂:
“《古本·河图》云:禹治水,于城内置渎,引水出围,谓之倒流渠。”
“其法:凿城为窦,设悬门,水入则启,水退则闭。城内积水自出,城外之水不得复入。”
说到这里。
郑守真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一字一顿:“大禹治蒲坂,用的就是此法。”
“圣人之智,传诸千古。崔山长所言,非臆造,乃复现。”
全场静默。
郑守真是什么人?
古文经学魁首,当世“活郑玄”。
他说经文上有,那就一定有。
连原本肆意滋事的周襄,都忌惮的看着郑守真,不敢出言冒犯。
百姓们虽不认得这位名满天下的经学大家,可他们看得懂——
那些素日里眼高于顶的读书人,此刻一个个瞪大眼睛,满脸都是近乎虔诚的崇拜。
于是,原本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。
没有人再骂,没有人再闹。
他们只是死死盯着高台,屏住呼吸。
等一个答案。
众目睽睽下。
郑守真看向崔岘,缓缓开口:“中秋夜,山长讨伐我古文经学,抱残守缺,行愚民之实。”
“今日,却要我古文经学,寻秦火残篇佐证治水之法。”
“如此看来,山长新学,岂非自相矛盾?”
崔岘淡淡一笑:“残篇佐证,正为破旧。元晦先生查得古法,我用来活人——这,便是新学。”
郑守真微怔,旋即沉声道:“既是我古文经学佐证此法,功劳,是否该归我?”
崔岘拱手,面色坦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