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十一岁便以‘案首’名动北地,被誉为‘王氏麒麟’。”
“这些年自太原起,南下洛阳,东进济南,西辩长安,最后直抵金陵秦淮河畔的江南文会。”
“沿途挑战南北名儒大家,百场论战,未尝一败!”
“听说江南大儒沈公明与他辩论后,三日闭门不出,只叹‘后生可畏,吾道东矣’!”
“他家中长辈早已放话,此番开封行,便是他‘观天下学问,定自家胸中块垒’之时!”
嘶!
整个酒楼霎时静默。
无数道目光,呆滞看向王家麒麟公子。
但说话那人,却并未停歇,敬畏看向另一位年轻公子:“这另一位……同样了不得!”
“那是陇西李氏的嫡脉公子!李长年公子!”
“去岁西北兵备道有军士哗变,情势汹汹,连巡抚衙门一时都束手。”
“便是这位李公子,单骑简从直入乱军之中。”
“不携刀兵,只凭一卷《卫公兵法》与满腹经纶,于万军阵前与变兵首领论‘忠义’、辩‘利害’。”
“竟说得汹汹群情渐次平息,最终化解了一场干戈!”
“此事虽未张扬,但在真正的高门与兵部上层,早已传为奇谈……”
“他们家,可是出过辅弼盛世、平定八荒的人物!”
天爷啊!
又是一位神仙人物!
这近日的开封城,来的人物,一个比一个牛逼。
满酒楼的人,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与声音。
方才为佛子沸腾的热情,此刻被另一种更深沉、更接近权力与历史本源的敬畏,悄然覆盖。
拍案出声斥责两位公子那人,此刻已是面色惨白,额角见汗。
哪里还有半分怒气,只剩下无边后怕。
他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