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接圣旨。”
说罢,少年山长回屋舍休憩。
而书院里,振奋的余韵仍旧未歇。
众学子还在惊叹议论,方才山长“闯山门”时的帅气场景。
当然,除却山长。
此时最受欢迎,亦或者最受羡慕嫉妒恨的,肯定是许奕之。
松树下、石桌旁。
许奕之被无数岳麓学子里三层、外三层包围。
他自己坐在最中间,讲的滔滔不绝:“嘶!就说那日,我随山长一起下山,直奔郑家。”
“郑教谕——呸!郑启贤那个老梆子!平时牛逼的不行,结果呢!”
“山长一戒尺扇的他满嘴是血,跪地求饶……”
“还有在按察司,那好家伙,从布政使、到按察使,山长一个都不怵!”
众学子听得心驰神往、脸色涨红。
甚至忍不住站起来舞之蹈之、吱哇乱叫。
要命!
一个人怎么能帅到这种程度!
另一边。
山长屋舍内。
崔家一帮人在“紧急加班”。
本次招工,除了在开封的三千,还有南阳即将来的五百工人。
如此庞大的数量,自然要好生安置。
以糖霜总作坊为核心。
还要衍生出滤材坊、糕点蜜饯坊、酿酒坊、调味坊、制药坊、酵母坊、饲料坊……等等不一而足。
若非得来书院接圣旨,崔家人现在应该在州桥西街忙碌呢!
“依我说,这三千五百人,肯定还是不够。”
母亲陈氏算盘拨的噼里啪啦响,思索片刻后建议道:“南阳坊还是太小。”
“娘,咱至少得把州桥西街半条巷子买下来,才能安置后续工坊。”
天爷啊!
一句话,让众人都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