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彩。
今日,“崔山长”登台讲学,却有百姓壮胆嘘他。
说到底,老百姓心里自有一杆秤。
神童是奇闻,是宛如戏文里的彩头。
而山长是官,是士。
是和他们隔着云泥的“老爷”。
喝彩是看热闹,嘘声却是划清界限——
你走你的青云路,何必来搅我们的浑水!
自古以来,百姓们最讨厌什么?
当然是官老爷们讲空话,讲屁话。
还要拿普通老百姓当做“政治作秀”的工具人。
因此,大家盯着这位少年山长,神情警惕又嫌弃——
不管你待会儿胡咧咧什么。
我们都只当是屁话,一个字都不会信的!!
当然——
人群里,也夹着几个年轻妇人、娇俏小姐,红着脸悄声嘀咕:“单看山长这模样……就知是位心善的老爷。”
“不妨听听看,万一他是真心对咱们好呢。”
话音未落。
周遭便响起一片汉子们粗重的、从鼻腔里挤出来的——
“哼!”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崔岘似是没有听到周遭嘘声。
只与祖母、母亲及众兄弟目光相接,微微颔首,便撩袍踏上高台。
老崔氏感受着四周那些明晃晃的打量与怀疑,非但不怵,反将下巴扬高了几分——
等着吧,且看岘哥儿闪亮出场。
迷死你们!
裴坚、庄瑾等人悠闲靠在一起,半点不为岘弟担忧。
台上。
于无数目光注视中。
年轻的崔山长环视一圈,朗声笑道:“诸位今日肯来站这一会儿,多半是想——”
“看看这‘狂生’长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