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下一秒,雄虫的吻便袭了上来。
先是额头,再是鼻尖,最后落在耳垂,吻连着呼吸的热气,将耳尖灼的通红,雄虫的亲昵和亲吻让倦怠期的瑟兰本能的感到妥帖,柔软如一汪春水,但是当碰到,他还是本能的紧绷了起来。
会疼,会难受,会自讨苦吃。
事已至此,也没有掀开雄虫逃离的选项了。
瑟兰只能闭眼,在心中咬牙骂道:“该死的倦怠期,该死的本能,该死,该死……”
他骤然失声。
比暴力更难以忍受,比疼痛更加怪异,不知何时,他彻底没了力气,关节比娃娃还要柔软,雄虫一只手就能将他捞起来变换姿势,再单手扣进怀里。
这回,陆时钦折腾的格外久。
瑟兰如今是他抱上的大腿,反抗军中唯一能说上话的人,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事,昨天便折腾了又折腾,结果瑟兰还说不行,这回他半是私心半是公务,当真将人翻来覆去,恨不得拿信息素里里外外腌入味才好。
等一轮结束,瑟兰已经不想动了。
他被那古怪的感觉闹得羞耻至极,明明是他主动要求,结果又是受不住咬雄虫的胳膊,又是抓他的背,昏沉间还不知道胡言乱语了什么,嗓子也哑了,将首领的高冷淡漠丢了个彻底。
一想到在陌生虫面前弄成这样,瑟兰就羞愤欲死,于是,当陆时钦拉过被子,似乎还想来的时候,首领两眼一闭,果断开始装昏。
身边,雄虫拨弄了他一下,自言自语:“不是吧,晕过去了?”
虽然雌虫的耐性都很差,但这也太差了。
瑟兰越发羞愤,眼睛闭的死紧。
陆时钦继续嘀咕:“挺可爱倒是。”
见鬼,他怎么看瑟兰都可爱,晕过去也很可爱。
静静的在首领身边躺了一会儿,陆时钦起身,隔着门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