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才接着往下说:“但是谢总,那杂志的主题是‘光影’,柏鸿飞象征明处的光,我象征暗处的影,但我并不是柏鸿飞投射的影,是曾经有另一束光落下的影子……也就是,您……您扮演的角色。”
谢临溪没说话。
顾青衍继续:“主编和我说了他们的构想,他想体现在大厦将倾的时局下,错综复杂的光与影,我认为,这是个很优秀的选题。”
谢临溪指尖微动。
这是顾青衍第一回,在他面前说这么长一串话,语调轻柔平顺,他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,这样娓娓道来,带着大提琴般清冽的质感。
“可是,如果没有您,这光影的变幻就是不成立的,必须改换方案,我感觉有点可惜。”
“我……我很喜欢谢明青这个角色,所以,我也非常非常希望,和您一起拍一组照片。”
顾青衍的指尖不自然的攥着衣摆边缘,仿佛说这些话,已经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。
“请问,真的,不可以吗?”
“……”
谢临溪微不可察的叹气,旋即抬手,很轻的捻了捻额角。
前世的顾总从来没有求过人,至少没有求过谢临溪,他从来倨傲的微抬着下巴,更不可能用这样的口吻,问“不可以吗 ?”
谢临溪心说:“我真是怕了你了,顾青衍,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麻烦?”
算了,都说到这种份上,还能怎么办呢?不就是花一下午拍一组照片吗?有什么不能拍的,柏鸿飞都能拍,他不能拍?
况且,都是工作所需,别人提个好方案也不容易,谢临溪自己也做过方案,知道这有多麻烦,打工人也怪惨的,现在推翻又要全部重新来,能满足就满足吧。
再者,顾青衍的美满度和他的生死存亡息息相关,万一他不同意,顾青衍扣他美满度怎么办?
谢临溪抬手看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