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等保洁来洗,又不可能真的让人家洗这个,也不能卷起来丢一边,放都放臭了。
好在二楼主卧是个套房,事已至此,谢总认命的挽起袖子,打开了花洒。
床单又大又重,洗手台放不下,谢总只能蹲在淋浴间的地上,他这里也没有准备洗衣服和肥皂,于是谢总环顾一圈,只能选择他昂贵的沐浴露。
得益与前世和顾青衍的军备竞赛,谢总从来走在时尚最前沿,这个时尚包括衣着、气味等方方面面,日用品也只买贵的不买对的,他这瓶沐浴露香味主打斯里兰卡红茶,辅调佛手柑无花果和白麝香,广告词是“奢华而神秘的的东方木质调”。
现在,谢总就在蹲在“奢华而神秘的的东方木质调”中,一脸深沉的搓床单和内裤。
好不容易将那一块小小的痕迹清洗干净,二楼主卧也没有晾晒东西的地方,当然也不可能拿到楼下去晒,谢总认命的搬过了他的设计款老板椅,将裤衩和床单晾晒了上去。
这么一波搞完,谢临溪也没有了去公司看报表的心思。
他昨晚没睡好,现在又累又困,加上刚刚洗床单的时候,他全身衣服都湿透了,衬衫尽数黏在皮肤上,难受的很,谢临溪只得脱衣服,先洗个澡。
当水顺着头顶缓缓浇下的时候,谢临溪看着面前的瓷砖,心想:“不行,我得离顾青衍远一点。”
这辈子早就规划好了,分清楚了楚河汉界,他管好谢哲韬那个傻逼,别让他到处乱跳,然后好好做生意,至于顾青衍,当朋友处可以,别的就算了。
等风波彻底过去,他想办法给顾青衍递个耀世的签约合同,然后以公司的名义给他租个大房子,就可以让他搬出去了。
否则,天天晚上来这么一回,谁也吃不消,万一哪里出了差错,又要和前世一样处成仇家。
谢临溪打定了主意,从淋浴间跨出来,结果还没等他用毛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