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衍摇头:“谢总,不用了,我不觉得冷。”
现在的气氛已经够古怪了,再披上谢总的外套,更不知道古怪到哪里去了。
他急急忙忙的从车上下来,谢临溪顺势将手臂抵了过去,顾青衍没过脑子,直接握住了。
下一秒,呼啸的寒风路过,顾青衍握着谢临溪的手臂,很明显的哆嗦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谢临溪垂眸看他:“……不冷?”
顾青衍扯了扯唇角,强行挤出一个微笑:“不冷,还好。”
下一秒,他浑身僵直住了。
谢临溪忽然抬手,捏了捏他的腕子。
温热的手掌覆盖上手背,指尖不经意从衬衫袖口边缘滑了进去,指腹恰好贴住冰凉的腕子。
顾青衍浑身紧绷,下意识哆嗦一下,全身僵硬成了木板。
他全然没注意到,身边的谢临溪也僵硬住了。
捏着死对头的腕子,谢临溪眉头狂跳,心道:“我疯了吗?我在干什么?”
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,等一切做完,谢临溪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顾青衍第一遍说不冷的时候,谢临溪还算淡定,他在心中啧了一声,心想“还倔,还倔。”,这夜晚降温降的,谢临溪的穿着都有点冷,顾青衍不可能不冷的。
然而顾青衍这人天生不会低头,说两句实话和要他命似的,谢临溪也习惯了,虽然很想让顾青衍自作自受,尝一下嘴硬后感冒的苦果,然而谢总再怎么没品,也不至于让病人着凉,于是谢临溪主动开口,问顾青衍冷不冷,指望死对头就坡下驴,乖乖披上他的外套。
然而顾青衍冷得打抖,却又说了一遍不冷,谢临溪就气的有些想笑了,前世的顾青衍也是这样,谢临溪台阶递了无数个,对方就是不下,存心和他怄气似的。
于是,谢临溪一边心